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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云翔教授与第二届海外民族志工作坊学员举行圆桌会谈
编辑: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已读:次    发布日期:2013-06-21

阎云翔教授与第二届海外民族志工作坊学员举行圆桌会谈

 

  2013620日下午两点半至五点,在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等主办的第二届海外民族志暨美国社会民族志研究工作坊上,国际著名人类学家、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人类学系阎云翔教授就当代社会的民族志研究与工作坊学员举行了圆桌会谈。高丙中教授、张海洋教授、王建民教授、龚浩群副教授等出席了本次圆桌会谈,圆桌会谈由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龚浩群副教授主持。

  此次圆桌会谈从阎教授对人类学田野作业的反思开始。阎教授认为,人类学强调微观研究,强调在固定的调查地点反复进行田野作业,并在基础上以民族志方式对当地社会生活进行描述。然而,在微观调查的基础上,人类学者如何做到微观与宏观的结合,如何保持全球视野,成为当下人类学者亟待解决的问题。此外,在当下的人类学田野作业中,访谈成为越来越重要的方法,然而,田野调查中仅有访谈是否足够?

  阎教授提出的两个问题引起了在座各位老师、学员们的热烈讨论。王建民教授赞同阎教授的观点,他认为,访谈法是人类学田野调查的重要方式,但并非唯一方法,田野作业的访谈必须和参与观察相结合,才能产生人类学的意识。张海洋教授认为,阎云翔教授的观点精准地指出了当下中国人类学研究中存在的唯访谈论和学科中心论的问题。他认为,当下中国的人类学研究,缺少时代精神与参与当下社会的能力。高丙中教授认为,解决民族志研究中缺少宏观视野问题的关键在于民族志方法和议题的选择。微观研究的民族志能否投射出整个社会的状况,取决于研究者是将其当做一个微粒,还是将其视为不同社会的缩影。高丙中教授就田野作业中的语言交流与情境的关系进行反思。他认为,田野作业的情境中有着很多客观外在的符号,它包含着对象主体的价值观和精神世界。对于情境符号的解读,要求研究者是否具有在场的意识,研究者是否将其视为文本符号以及对其进行解释的自觉。观察是田野作业初期必然的一个阶段,在参与观察的基础上,研究者必须掌握研究对象的语言,在语言能力和田野关系推进的基础上,才会得到更为有效的信息。龚浩群副教授结合自己的田野经验对阎云翔教授的观点进行回应。龚浩群副教授认为,人类学者往往会忽视了田野社会的异质性,而是理想化地将其视为同质性的社会,人类学者的民族志存在着简单化、同质化和理想化的过程,这种同质化的实质是中国中心主义在研究者身上的投射。海外民族志需要世界主义情怀,唯有经历去中心化的过程,将研究者自身相对化,在寻求世界不同地方联系的同时,才能真正看到对象主体的独特性。康敏讲师赞同高丙中教授的观点,她认为,民族志除了需要微观的经验描述,更需要宏大的理论关怀,人类学的生命力正在于此。

  阎云翔教授在对诸位教授的回应中表示,他非常赞同诸位教授的回应。他认为,任何学者的田野调查都是从自身的经验出发,人类学者的田野调查是有限度的,人类学者除了看、听外,必须不断思索,唯有如此,才能不断深入研究。

  诸位教授的回应引起了学员们的热烈讨论,他们结合自己的田野经验与阎云翔教授进行了热烈的对话。学员们的问题集中在田野调查技巧、田野伦理、田野中的语言要求与田野作业的方法论等层面。阎云翔教授认为,对于研究者而言,田野作业的意义在于生活经历,它是包含研究者自身主体性的过程。田野作业没有统一的生活和历史,田野作业的过程是不断飞跃的阶段。合格的人类学者必须具备深刻的洞察力和文化的高度敏感性。坦诚是田野作业中伦理的基本要求。阎云翔教授最后指出,人类学的目的并不是对文化碎片的搜集,而是在看似琐碎的现象中,理解其内在深层的意义,并在此基础上对文化统一性做出贡献。

  高丙中教授做了总结发言,他认为,今天圆桌会谈气氛很好。诸位学员通过提问的方式,对人类学田野工作的局限进行了探讨,更好地理解了人类学方法的优势以及这种优势的实现途径。人类学者对社区生活的理解,需要主观与客观的相互参照,做到这一点,田野作业过程中称其为问题的最后都不再是问题。

 

整理人:工作坊学员、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讲师张青仁

审阅: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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