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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斯勒•兹贝萨教授“聚焦‘前班图斯坦共和国’”
编辑: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已读:次    发布日期:2016-10-25

    20161019日上午10时至12时,由中央民族大学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主办的“海外知名学者系列讲座”在中央民族大学北智楼516会议室举行,来自南非开普敦大学的兹贝萨教授继续探讨关于南非土地问题,讲座由张海洋教授主持。

    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中,兹贝萨教授开始了本次讲座。兹贝萨教授指出,这一系列讲座主要呈现的是一种指导性的东西。兹贝萨教授首先简单介绍了南非土地问题的背景。在南非,农村的土地不能被简单的区分,与此相关的重要问题是,即在南非本土人民的土地被殖民者抢占后,身在保留地的人们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怎么去养活这片土地上的人?南非西北部土地资源相对丰富,然而白人农场主抢占了数量庞大的土地。在这些土地上,可以区分出三类劳动力,即短工、长工和佃农。其中黑人劳动力的工作形式又分为两种,一是被作为劳力,通过出卖劳动力,在白人农场主处获得一小片土地,通过土地耕作、种地养活自己;二是通过在白人农场上进行劳作,农场主支付工资、维系他们的生存。

    兹贝萨教授探讨了产生此问题的原因。在殖民统治时期,殖民者带来了传教士,也带来了与《圣经》有关的教义。随着南非金矿的开采,各方面的利益关系随之改变。殖民者不再仅满足于单纯的土地诉求,他们还追求相应的资本利益。在这个背景之下,他们试图把南非变成资本主义国家。由于在土地中涉及到金矿资源,因此,当再次涉及到西方殖民者承诺的给黑人精英的土地时,一切又变得不算数了。从那时开始,黑人精英想要自己的土地的希望就破灭了。

    兹贝萨教授认为,当今有些南非学者简化了两类农民的生活。同样作为无土地所有权的人,保留地的黑人比农场里的黑人境况要好的多。对于黑人农民工来说,土地兼并导致各区域的农民工被分开,他们不能像保留地的黑人那样成为一个整体。从全局发展来看,保留地是有限的,并不能养活太多的黑人。在保留地,土地抢占率高达93%,土地短缺问题日益变得严俊。此外,保留地的土地还被用来做不同的用途。随着人口的增长,很多居民变得既没有地,也没有房产,保留地的土地越来越不够用。拥有保留地土地的人们也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即食物的需求在不断增长,他们的土地上播种的庄稼远不够养活不断增长的人口。更严峻的是,由于无土地的人所养的牲口会吃有土地的人的庄稼,从而给粮食产量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因此,他们也开始不把种地当成首要关注之事了。

    兹贝萨教授认为,保留地的理论问题可归为一个,即到底是土地问题还是劳力问题。在兹贝萨教授看来,在黑人家园中生活的人都可以被看作是无产者,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对土地的渴望。由于人口总是要增长的,因此南非曾今颁布的把黑人赶到保留地的法令,导致的不仅是劳动力短缺,还有土地的短缺问题。在南非的土地问题上,牵扯的不仅是学术方面问题,还是政治过程问题。

    在兹贝萨教授眼中,真正重要的是当今社会学工作者不能根据片面理论去得出结论,这样看问题将始终脱离实际。在这个问题上,人类学的研究才凸显出其重要性。他鼓励人类学者要去田野进行调查,要从实践出发,了解到真实的情况。

因此,要从全局来看班图斯坦的问题,要看到土地不足的问题是真是存在的。要解决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要重新划分南非的土地那么简单,还要对南非的城市和农村土地进行重新划分。由于南非是联邦制的国家,班图斯坦相当于一块“压缩地”,因此这个问题不能在班图斯坦内部进行解决,而要从全国的视野来统筹。

    最后,兹贝萨教授总结道,在南非,无论保留地(人多地少)还是农场(人少地多)的问题,都牵扯到政策实践。兹贝萨教授也联系中国的土地情况进行探讨。他提到,中国的发展基于过去,文化也是不断被传承。现代性对于中国是一种怎样的情况?且这种现代型带来的冲击给中国带来了怎样的反应?这些是他想在中国进行相应研究的问题。在兹贝萨教授看来,谈到保留地问题更应该思考的是殖民地对保留地的影响,实际上,导致南非分离的情况是可以被扭转的。

    在讲座的最后,张海洋教授进行了精彩的点评,他将中国的土地问题与南非的土地问题进行了比较,从制度决定论方面和兹贝萨教授进行了相应的探讨。在座老师和同学们也提出了感兴趣的相关问题。本场讲座在轻松、欢快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撰稿人: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研究中心2016级硕士生 林思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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